潋鱼绮画。

一个破写文的。
可以叫我潋鱼。主钟姜钟。
最喜欢士季了。
经常水LOFTER。

【钟姜】逢会。

发现说好的姜钟车没写,我已精尽人亡了。最近特别的,菜。什么都写不出来,我要拖拖拖拖拖拖拖了。最近暂时写不出来完整的东西了。这个大概是最近的最后一点东西。

名字取自SP姜维的逢亮,不过逢亮是真的,逢会是假的。

三杀人设。

本来是准备写的长篇,名字为卷席。

取自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这一段就是听个曲。

两个人的感情都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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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含苞,凛冬的霜寒刺骨。

姜维缓缓吸入一口凉气,只觉得肺腑都被冻得近乎麻木,牵连着常年心病一齐苦痛。一手紧揪扯着心口衣衫,却无法缓解一丝疼痛,蜷缩在床,将最脆弱的姿态展露给虚无。姜维忽听屋外一连连脚步声,最前的夹着玉响,知是钟会与其侍从找他来了。姜维头脑一阵发晕,却仍是一咬牙,强忍着痛楚从床上坐起,以最平常的模样去引接推门而入的钟会。

钟会入门的瞬间,他身上的暖意便侵袭向姜维,勉勉强强让姜维能够睁开眼去与他相视,却分了些心神去想,这人怎会在这严冬里都如此暖和,莫不是连心头血都是炙热的么?但他做的种种,难道该是拥有一颗灼热的心的人所为么?姜维在心底讽刺地冷笑了声,却不形于色。

“伯约今日怎一人待在房中?白梅盛放之际,还该抓紧机会好好欣赏一番才是。”钟会带着笑的声音传入姜维的耳中,却如何也听不真切,姜维就大概地听懂了个梅字,抽出一丝清明想了想可能是想请自己去观花。病痛持着矛戟刺着姜维,令他无法好好地去思考该如何回答,只得先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了事,暂时将钟会应付过去。

“维…不喜赏花。”

“如此…”钟会的眼眸稍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再抬起头来是同样的笑容,貌似毫不在意姜维的拒绝,也未发现姜维此时的心不在焉,又开口道,“听闻伯约颇通音律,著有《当归》一曲…”

姜维听到这里,已知道钟会是要让他奏乐与他听,不住蹙了瞬眉,冷汗自额角流下,凝在银面之上——心痛仍未停止,有可能是因钟会的存在,这一次的时间被特别延长了。折磨。姜维起身,却被钟会一把抓住了手掌。

“怎的了,伯约?”钟会的笑意不减,拇指在姜维的虎口处缓慢地摩挲着。

姜维并不能甩开钟会的手,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却仍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只得沉下声音,双眼望进钟会的眼眸回答他:“…拿琴。”

“不用。”钟会的眸中仍然满是笑意,起身按下姜维让他坐下,回首向刚才跟随他来的人一招手,就见那人走进来,放下一张缀着青穗的古琴,琴面上梅花断纹丝丝缕缕,琴体上雕龙舞于云。本该是飞龙在天的气势,却因那云的模样太过缠绵,隐隐似是将龙束缚其中一般。姜维怎会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只能视而不见,他长长地舒一口气,尽量不理会心口钝痛,将全部的专注都凝于指尖。钟会盯着姜维右手指勾弦,奏一声琴音,清亮圆滑,绵长不绝。

的确是好琴,不知钟会是哪里找来的——看来是想听他弹琴很久了,只不过今天才开口罢了。姜维眉眼稍宁,只觉得心静后那阵阵剜痛似乎也散去了许多——左手点弦,右手抹挑,姜维自己也许久未闻的音律便一齐自他手下流逸而出。

钟会自姜维抚琴一瞬便正了神色,盯着姜维低垂的眼眸沉默着。琴音并非思念,并非凄楚,非《当归》,而是欢愉的音调,从心底而发的不属于任何曲谱的即兴,就宛若是高山流水,却又与之不同,要更为深沉低哑。

曲罢。姜维方才如梦初醒,不知自己唇角带笑。心痛在曲至深处时已远去,他抬眸看向钟会,入眼仍是不变的笑容。

“此曲何名?”

“无名,即兴所作。”

“因谁而作?”

“因钟司徒而作。”

“…”

“与钟司徒相逢,如遇知己。”

姜维唇角带笑,如是说道。

“仅此而已。”

“那便名为,逢会罢。”

“善。”

简单明了、十分单纯的写作技巧小挑战

诺塔洛恩:

加德伊拉:






一条咸鱼十洲:







马一个坐等考完试细看_(:з」∠)_








三日月家的小熊医生:















每次写文前roll一次,好的大王是的大王……躺平……今天也是挂在黑板上的一天(并没有)








棉尾兔的灌木丛:















以下选项只涉及写作手法和写作技巧。不涉及剧情故事的任何方面。

  














即任何剧情都适用,无论是糖还是刀还是肉。

  














【可随意转载,大家心情好就加个原地址,不加也无所谓】

  















  














当你嫌弃自己的文章写来写去都是一个模板四平八稳太过无趣没有挑战索然寡味的时候可以来试试看。

  














玩法1、有想写的剧情,写前随便roll一下或者几下。

  














玩法2、没想写的剧情,纯粹当做挑战用的练习题。

  















  














1、使用两次以上的插叙

  














2、使用两次以上的暗喻

  














3、使用两次以上的引用(需要与文章有所联系/呼应/暗示)

  














4、使用一次通感

  














5、开头倒叙

  














6、首尾呼应(必须详细到具体剧情/意向/暗示/场景等)

  














7、以第一人称来写

  














8、以第三人称来写

  














9、以上帝视角来写

  














10、全文只有一个场景(在同一个场景内叙述所有的故事)

  














11、全文只有一个时间(在同一个时间段的不同场景,天数叙述所有的故事)

  














12、全文只有对话

  














13、全文没有对话

  














14、在开头丢出一个结论,结尾推翻它

  














15、不正面描写角色

  














16、不以主角/主要事件为线索(即贯穿全文,推动全文的不能为角色或事件展开过程)

  














17、至少使用一次叙述蒙太奇手法(也可理解为不同剧情之间的跳跃与互相暗示)

  














18、使用欧·亨利式结尾(结尾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通常会使用反转、补叙等手法)

  














19、多条故事/时间线交错叙述

  














20、以不同角色视角交错叙述

  















 

















【姜钟姜无差】从赤松游。

@祈蝉 的点的私奔梗。不知道和你想象的是不是一样。
其实很早就写好了…只不过感觉有些不足!
不过…我还是觉得到这里就够了。

三杀脸。
OOC。
很迷。
就这样。

白水,翠山,碧空。放眼望去,似是由美玉雕琢而成的一副山水,一凹一陷都是匠心。

乌篷船闯入了这一方天地,似是为这玉嵌进一枚墨珠,在那青白间缓缓地漂泊。老叟撑船入湖心,唱着乡音。群山之间回荡,惊起白隼纷飞。

船内二人,各执斟满凉酒琼浆一杯,相叩后一饮而尽,唇角笑意不减,三言两语间又引得共欢,朗笑声声。虽非热酒一壶,但二人相视一眼,就比起饮下那些烫喉烈酒更为温暖。无需多言,眸光足以表衷情。

“今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何不法陶朱公泛舟绝迹,全功保身,登峨眉之岭,而从赤松游乎?”

“若是君与我同往…效仿前人也无妨。”

“好。那维便随君同往。”


没了。没了。没了。

为什么会答应,可能是因为两人重生重来过太多次了吧。

【钟姜钟无差】桃。

不知道是什么人设的两个人。

就是想写写分桃。

糖吧。应该是。

面前放下了一个果盘,钟会抬起头来看了眼,里头盛了几个白里透红的桃子,还盈着可人的水珠。他放下墨笔,看向了已经拿着一个在吃的姜维,腮帮一下下动着,令钟会失笑。

“给我的?”

姜维看了钟会一眼,点了点头,继续嚼刚刚咬下来的桃肉。钟会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多余的问题,若姜维不是拿来同他分享的,怎不自己放在房里吃?总不能是给他自己一个人吃让钟会眼巴巴地看着吧。不过就算姜维真的是这么想的,钟会也不会在意这种事。他比起自己吃,更喜欢看姜维吃东西。理由,他只能用“会很有胃口”来搪塞。

的确很有胃口,姜维的唇被桃汁湿润,殷红饱满,简直在挑战钟会的忍耐底线。极其的美味。不论是姜维的唇也好,还是桃子也好,看起来都是这般。钟会伸出手握住姜维的手腕,咬下一块果肉来。

确实如所想的一般。柔软的果肉触及的瞬间令钟会错觉认为那是姜维的唇瓣,甘甜的桃汁在果肉被咬下来的瞬间就顺着姜维的手掌流下,若不是此时钟会口中已塞了块桃肉,怕是会禁不住诱惑将那些汁水舔净。自舌尖蔓延开来的甜并不发腻,而是十分清爽的味道。钟会发出了一声类似赞叹的唔,放开了姜维的手,坐回位上,顺着递给他一张丝帕,怀着歉意地笑了笑,却见姜维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也不接那块手帕,半晌,才神情不自然地吐出一个字:“你…”

钟会朝他笑了声儿,将食指抵在自己唇上。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姜维。姜维回看向钟会,耳垂有些发烫。他把桃子暂时放在果盘里,接过了手帕仔仔细细地把手上的汁液抹净,将丝绢叠了四折收在手里。钟会看在眼里,也不问,手再提起笔,将刚才只写了一半的信件续下去。姜维把桃子吃完了后就走了,果盘仍然留在钟会案角。钟会长叹了一口气,继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拿过一个桃子来咬了一口,可能是他不会挑,这个桃子比起刚才姜维手里的那么甘甜多汁,反倒是干巴巴的又苦又涩。不过钟会还是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第二天钟会起时,侍从递给他了那张绸帕,被折成了一小块。看来姜维仅仅是拿回去洗干净了再来还给他,钟会将它打开,里头躺了一张叠了四折的纸。展开后,钟会看着上头的笔走龙蛇,一时间竟是不住笑出了声来。

只见纸上仅有一字,“木”。

钟会回房,在纸上书了一字,同样折了四折,放入一枚淡蓝色锦囊。托侍从送到姜维手中。

【姜钟】草莓蛋糕。

流水账小甜饼。

终于是文对了些题,啊。

一样的无双人设现代大学生Paro。

傻白甜OOC。

姜维进了最后一节国语课教室,发现钟会已经比他早来了一步在位置上坐着了。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他走到钟会身旁坐下,先是在钟会的唇上落了个吻,以抵上午将近四个小时不见的思念。吻罢,姜维满意地退开了,准备去后面与张翼同座,留给钟会所习惯的单独座位,却被钟会扯住了袖口。姜维回过头去,看到了钟会耳垂上泛的些许红,不住笑出了声儿。回过身同张翼打了个手势,便坐在了钟会的身边。

姜维平时听课只听重点,讲他会的东西一律不听选择睡觉或者吃糖,或者想钟会。张翼和文鸯都会给他打掩护,钟会和他重合的课仅有这一节语文,自然是不知道姜维平时上课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姜维上语文课特别认真,眼中因专注跳动着光芒。

“唔。”钟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把注意力转回到课上去。

这节课放课后,姜维总会去找诸葛亮谈谈关于这篇文章的某个部分不同的看法,诸葛亮会很耐心地听他说完,而后或笑着或严肃,赞同或者反驳他,总之谈笑风生。钟会就在位置上慢腾腾地收东西,等他们讲完。这就是为什么钟会不大喜欢星期一。姜维同他在一个教室不与他一起坐,下课后第一时间不是找自己,反而是钟会要多等他很久。一天两天还好,不过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他们又谈的格外的长,耐心差如钟会,一把扯起包就往外走,不决定等姜维了。

姜维看到钟会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心里咯噔一下,哭笑不得地同诸葛亮止了话题,约好下一次再谈,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匆匆向诸葛亮道了别去追钟会。还好,钟会本来就刻意放慢了脚步,此时只到了一楼。姜维很快地追上他与他并肩而行,道:“今天去后门吃甜品吧。”钟会心里撇了撇嘴,姜维一周要去后门吃四次甜点,就是个嗜甜狂,却并不反对。姜维当他默认,拆了个不二家塞嘴里,顺带着给钟会嘴里也塞了个橘子味长颈鹿图案的,向后门走过去。钟会尝到了口中那发腻的甜,皱了皱眉头,却看在是橘子味的份上没有把糖果丢掉,谁叫姜维最近用的是这个口味的牙膏呢。

放学高峰期,连着食品街的后门的人并不少。好在没多少人同姜维那样把甜品当做饭吃,到甜品店时还有一个临街的座位。钟会坐在了位置上,对拿甜品这事显然没什么兴趣,便全权交给了姜维。当他放下手机看到在他面前放下一个上面缀着个草莓的抹茶蛋糕时,双眼亮了亮,却并没有立刻动叉子。姜维吃甜品,是要拍照发微博的。钟会看着姜维把桌上摆着的奶油蛋糕各个角度拍了个遍,又将他面前的抹茶的拍了数张,还有那一小袋少女心包装的曲奇也入了镜。而后姜维的浑身上下冒着某种诡异的粉泡泡在那边挑图发微博,钟会随手拈了一块曲奇放入口中,轻轻地“唔”了一声,算是满意——刚刚烤好的饼干酥脆程度刚好,黄油的味道十分浓厚,一丝奶味混在其中加了些许甜意,总之还算不错。

“士季,张嘴。”正当钟会想再拿一块的时候,忽然听到姜维叫了他一声,下意识地张口就被塞进了个带着奶油的草莓。草莓现在是当季水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在钟会的口中化开,那甜度让钟会的脸有些发烫,他惊诧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时发好了微博,正抿着刚刚递过来草莓的叉子的姜维,入眼是那一抹笑意,脸颊“嗤”地一下就红了个透彻,钟会转过头去,双手捂着面颊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姜维把害羞的钟会看了个够,又叉起了钟会蛋糕上的草莓,放在唇上稍稍吻了吻,仿若那就是钟会柔软的唇瓣。等了一会儿,见钟会暂时没有要转过来看他的意思,无奈地笑了一声,道:“士季,抬头。”钟会闻言抬起头来,唇上一软,是姜维将草莓含在嘴里来喂他。两人的舌稍微一压,那果肉便被分成两半,分入了各自的口中。相接时汁水就已溢出了钟会的唇角,好在姜维舌尖一舔没有让钟会的衣服弄脏。

一吻结束。钟会把脸埋入掌心里,心跳都乱了套。姜维倒是将口中的半颗草莓嚼嚼咽了,看了看四周,大多数人都在看他们两个,有些人手里拿着手机,大概是拍了照。姜维无所谓明天的微博头条是不是男同性恋街边公然热吻这种东西,只不过想了想如果真的是的话,过几天要被钟毓教训一顿,还是有点不希望的。钟会的哥看起来温柔,实际上说起人来毫不逊色于钟会,该说不愧是一家人么,就怕什么时候碰到了钟会的爹被骂个狗血淋头就不好了。不过姜维想到这里,心情还是极好,将蛋糕舀了一大块放入口中。虽然蛋糕胚的柔软与奶油的丝滑是绝妙的搭配,但吃多了总是要觉得有些腻的,此时就应搭配钟会的吻,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姜维回家之前别想再亲到钟会。

于是姜维就去旁边的星巴克买了两杯香草拿铁,一杯加了半包糖,钟会的口味一直很淡,那家甜品店的抹茶偏苦,咖啡稍微给钟会加甜点中和一下刚好。姜维走回去时,钟会已经缓了过来,心不在焉地吃着蛋糕,直到姜维把咖啡放在钟会面前,才像是回过了神来一般。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姜维笑着问钟会,打开咖啡刚抿了一口,嘴唇差点给烫出泡来,立刻伸手止住了钟会喝的动作,“太烫,凉会儿。”

钟会没有回话,把杯子放回桌上,看着姜维,久久不移开视线。姜维被他这份专注盯得不住笑了,抬手抹去钟会唇角的抹茶,在口中一抿。奇怪,今天的抹茶味道偏甜。可能是因为钟会的唇角是甜的吧——姜维看着钟会又别别扭扭地不看他。

钟会在绕了很久的头发之后,才开口问姜维,语气轻轻柔柔地,像是有些犹豫,竟不似他平时那般雷厉风行的高傲模样了:“你…完全不害怕吗?”

姜维闻言挑了挑眉毛,明知故问道:“怕什么?”而后笑着接了下去,“怕我在街上亲你?”

“…闭嘴!”钟会忽然有些恼了一般,叉起自己盘子里剩下的一小块蛋糕堵住了姜维的嘴。姜维直接抓着他的腕子,就着他的手把蛋糕吃完,顺带着给钟会舔干净了叉子。钟会的面颊又红了,可能是觉得这样的姜维与平时所见的稍微有些不同,有些不自在吧。

姜维低低笑了几声,继续接了下去。“我与士季接吻,与他们何干?为何要怕?”姜维说着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一小块也递给钟会,钟会看着他,最终还是没有办法似得将蛋糕含入口中吃进去,唇边的奶油这次没有被姜维揩到,被钟会用纸巾直接擦去了。姜维觉得可惜,嚼了一块旁边盘子里的曲奇,有些忧郁。再看向钟会时发现人正看着自己,便把手中的半块塞到钟会的嘴里。

“……”钟会吃着那一小块曲奇,心里忽然觉得今天的姜维情商颇高。难不成吃了甜品就可以使人情商变高么?完全就是荒谬。

钟会笑了一声,引得姜维又与他对上视线。

对方的眼中,仅有彼此。

【钟姜/R18】稍微来欺负一下姜伯约吧。

https://m.weibo.cn/2511205032/4160757911925666

钟姜现代Paro深夜车,不解释了。评论直接上。

【姜钟】纸杯蛋糕吃完了想要来尝点酥肉吗?

https://m.weibo.cn/2511205032/4159985602012169

补了千八百遍。

啊。

评论直接点吧。

【钟姜】柳蒲夜归人。

三杀会x无双源义经姜

瞎扯淡的剧情。

假装源义经姜天生会说中文吧。只是想写着玩一下。

看了一眼源义经的事件。貌似是被送到寺庙里过的,不知道日本和尚是什么样的,当中国和尚来写没问题吧。好吧对佛学不是很了解…有些bug请提出来我会改进的。

姜维在寺庙的烛火前跪着,阖着眼眸,口中默念着佛经,心无旁骛。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高束起——他还未剃度出家,因他还未放下自己的身世之谜。忽然一阵寒风冲破佛堂的窗,直击那一缕烛火。姜维睁开眼,伸手将烛火包在掌心中,那风在这一瞬就忽然停了。姜维有些奇怪,但也说不出为什么,便把手从烛火旁移开了,他的掌心被烧的有些发黑,皮仅有薄薄一层,差一点就给烛火烧融。姜维为守烛火而在此处,自然不能让它熄灭了,所以若仅仅是被烧去皮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刚才那阵风确实诡异,姜维也不可能不去在意,但他可不能擅离职守。只得又重新在蒲团上跪好,阖眸,念经。

忽然感觉身旁一寒,姜维念经的声音停止,睁开眼看向身侧。是一抹魂,很特殊的魂。特殊到姜维一看到他,喉头就宛若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熟悉感,恍若故人。银色的马尾,金色的眼眸中是熟悉的笑意,姜维感觉见过无数次这张脸,但他确定,他此刻之前,对这张脸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他看到那抹魂的唇相碰,嘴角微微上扬又启,无声地说道:“伯,约。”

这一瞬间,姜维突然感到了一阵心痛,他一瞬间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寒凉,喉管被阻塞,无法呼吸。要死了吗?姜维痛苦地蜷在蒲团上,死死揪住心口的衣衫,冷汗布了满额。他勉勉强强睁开双眼,看向那抹魂,那魂也有些惊慌,无数次朝他伸手却都穿过了他的身躯,最后像是绝望了一般,放下了手,眼中却仍是浓重的担忧。姜维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除了疼以外泛起了些酸来,更加难受,难过。姜维不想在看到他这般模样,那高傲的神情才适合这张脸。姜维伸出手,努力去够魂魄的耳发,指尖碰到了那一缕发丝的虚影,触及的只是空气,魂魄的神情因他的动作更加悲哀。

姜维却感觉心也更加苦楚,他抽了一口凉气,咬着牙,从口中挤出来几个字:“嘶…士…季……呃…你别…难………过…没,事。”姜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知道这个名字的,只是很自然地,潜意识里就有这个名字,就有这个人,或者说,灵魂。心痛在他说完的那一瞬间,骤然停止,他指尖被柔软的发丝一绕,竟是能碰到了。姜维大口地吸食着空气,精疲力竭地瘫在蒲团上,在脑子里把刚刚涌上来的回忆一点点梳理。

钟会,姜维想起来这个魂魄叫什么名字了,脑袋里在慢慢浮现出他的曾经,或者说,他前世的曾经。前世他为魏将,后不受重用又被拒之门外,投奔入蜀,受诸葛亮重用——这么说来这一世的师父鸦天狗,也是诸葛亮——他从此一生为蜀将,将一生托给遗志。在他生命尽头的那几天,剑阁之上他向下看去,是钟会站在阵前。入夜得一封书,是钟会要同他交好。姜维自然是不想理的,不过后来走投无路,策反之计是唯一的方法,便应了钟会,同之“情好欢甚”,一开始是虚情假意,但最后确实被钟会这个人的种种魅力给打动了,忍不住就动了真心真情。后,谋反起兵,抓捕邓艾后,本该一路北上,却因手下人叛乱,死在了一起。他死在钟会面前,他只记得他在生时并未倒下,为钟会留有最后一道屏障。现在看来,他必是没逃掉。

钟会抓住了他的手腕,可能是紧张,钟会捏的很紧,只听他仍有些焦急地唤他:“伯约?”

姜维从蒲团上爬起来,朝钟会笑了一下。突然姜维发现,周围好暗——他扭头一看,烛火熄了。“…”姜维看了眼钟会,又看了看烛火,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去找火石为烛点火。却发现钟会的指尖上泛起一点荧光,在烛芯上轻轻一点,那香烛便又燃起了。

“士季你…”姜维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钟会,却看那银发人笑了声主动同他说:

“死掉了之后不想投胎,便游离世间成了孤魂野鬼,找伯约找了很久,一路上也碰到了很多跟我一样的鬼魂,从他们那里学来的一些小法术罢了。”

“…辛苦了。”姜维拥住钟会,人身上的温度仍然有些冰凉,却在渐渐升温。钟会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尖抚上他的马尾,一卷,一卷地缠,却又在绕下一圈时散开,一如他们流去的那些情愫,本是握在手中,却因贪心而尽数流去。钟会不是没想过,他若是听姜维的,从赤松游,那样会留给他的是什么呢?不…当时的姜维心里想的应还是蜀国,如果他要远走高飞了,只怕是会失去姜维罢。而且,就算现在再回到当时,他也肯定会谋反,不过要做的更彻底,该杀的人,一个不留——除非是姜维。

不过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都过去了。钟会和姜维两个名字被一同记录在了史书二百六十四年正月十八上,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找了我多久?”姜维望进钟会那双灿金色的眸子问道。

“不久,对我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钟会的双眼中满是笑意,将那些沧桑疲惫尽数埋藏其后——只九百多年的等待罢了。还好,鬼魂的容颜不会老去,即使他的内里已腐败近空,外表也仍然停驻在他最意气风发的那一段时间。他大概永远都不会消失了,不过姜维会,等到姜维这一世去了,他就要再等待不知道多少年,可能又是一个九百年,去同他下一世续缘,去往世界各处找到他。也有可能,无法再见。这次完全是运气好,抓到了阎王的一个命脉,从而打听到了姜维这一世去了何处。

这样的机会,如果再给他来一次,就是奇迹了吧。

钟会的双眸一暗,吻上姜维的唇。他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缠绕着姜维发丝的手指抚上姜维的耳后,轻声道:“伯约,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看着姜维逐渐红起来的面颊,不住笑出声来。

那就能遇见一世,便是一世吧。



其实900年算过来,264+900=1164,源义经出生1159,士季找到的应该是15岁的源义经姜,咳咳咳不要在乎犯罪吧好吧。时间设定很鬼的。一辈子都没办法扯出一个合理的时间线来。然后1159+900=2059,差不多是现代时期,可以套学院DLC或者职业DLC。emmm这个设定很诡异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写出来的,现在每天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些,可能是写不出来正经东西了哦哈哈…